Popular Posts

Friday, December 10, 2010

记忆(六) :抽烟

爷爷喜欢抽烟。

抽烟的人经常烟不离手,一抽就是三四包的香烟。
爷爷最爱抽的是DUNHILL牌的香烟。
每天三次,一次两包,如饮水食饭般。
家里有重量级吸烟者,屋里当然是烟味重重的。
爷爷有哮喘症,其实,应该是遗传性的。
哮喘的人,理应连香烟碰也不许碰。
但,多年来的习惯,实在难使他改掉。
我们也深深体会,因为这跟他的工作有关。
爷爷以前是干巴士修理的,他们几兄弟一起合干,连汽车摩多也做。
由于,维修店离家里甚远,当时又流行“白粉仔” 偷窃,  所以他们几兄弟,常常轮流留宿守店。
我很小的时候,就跟他到过店里走走看看。
他留宿当晚,一定干活到罢,才肯去睡。而且,一定会抽完烟后,才可以睡的入眠。
人人都说抽烟和喝咖啡一样,越喝就越精神,越抽就越明亮。
是的。
香烟除了能够令人精神一抖,还有使人消除疲劳的功能。
抽了烟,整个人才算舒服,觉当然也能够睡的熟。
不过,日夜累积的习惯,也等于种下了“病”的种子。
肺癌这类的病症,是长时期的病痛。
有些癌早发现了,可以医治;有些癌则发现了,也无补於事。
肺癌就是其中致命的癌症。
爷爷发现有癌症时,健康日渐衰弱。
但,他仍然抽烟。
其实,医生说最好可以戒掉。若戒不掉,可以少抽,一天一俩支就好了。
他改不掉。
我的影象中,他的第一次入院,就是因为呼吸阻塞。
在医院躺了30天才回家。所幸,性命还能保。
第二次入院,也是他最致命的,是在我念中一那一年。
那次的入院,医生说他完蛋定了!
两个肺,坏了一个,另一个只有20%的功能。
医生建议他不许在抽烟,并且需要依靠氧气筒的帮助,多活一两年。
有多惨!
原本就有哮喘病的,还要肺不管用,那是多难受!
就像鱼在陆地上,坎坎一息,在死的边缘争争扎扎。
爸爸决定买部氧气机,但,过程中受尽了委屈,这里不便详解。
爸爸只有一个要求:买了机后,爷爷可以不要再抽烟。
他这是用心良苦,能使爷爷活得一天是一天。
不过,有谁能够逃得了,阎王的催命帖?
没多久,黑白无常奉命行事,来带走爷爷。
还好,黑白无常通达人情,让爷爷死之前,抽完最后一次的香烟 …….

记忆(五) : W老师

前篇提过M老师。
这篇要提的是W老师。
w老师是我校精英班的导师,也是我的第一位补习老师。
虽知,我本生就是头脑不太灵活,要教会我,就得须花更多的时间。
w老师是个还蛮骄傲自大的老师,认为能够教得到精英班,就很了不起。
我呸!
那是学校教务处安排的,任最差的老师,都有可能教精英班的机会。
在她那里补习,应该是二年级的事…….
对于她的教导,我是不满意的,不过,既然是奶奶的提议,也不便反对。
何况,刚开始,她也没有什么过份之处。
在她那里补习,好像只有我一人是读最尾的班。
那时候读书,是有分阶级的:
精英班就是皇室国亲,老师们对他们的招待十分好。
最尾的呢?
有两班:I 和N
我是念I班的。
当时,奶奶要送我去那儿补习时,她就有点不愿 。可是,钱能使得鬼推磨,她得接受我。
也许,我真的太笨。不错,确实是的!
她教我,教到差点呕血!这是她自己说的。
次次补完课,她都罚我留堂,做完了功课才准走。
我很懒吗?
不,她是怕我在家不会做,才叫我留下。
好,反正我的确不会做,家也很近,不怕夜归。
但,她好似当作我是懒虫了!
经常,在同学面前,骂我这个不做那个不做,真懒!
啊?我几时变了懒虫?
我确实是不会做,才空着不做的呀,我发誓!
没的反驳。一句刺心的话,从她口中骂出 :“蠢!”
我默认。不放在心里,因为自己知道自己。
她开始不公平,精英份子她就教多点,“蠢” 的,给了功课就算。
一次,她教除法。教来教去,我都搞不清楚那一些方程式,被罚留堂,再学。
我仍然不会。
她被气疯了,“蠢” 字诀,大口大口地骂 。
爷爷来接我,她都没打算放过我。直到爷爷的喇叭声响,她才放我走。
我在校被人欺负时,奶奶知道事情,走到那人的课室去,问个究竟。
W刚好是那一班的代课老师,见到了奶奶,就很不爽。
那欺负我的人,是个问题小子。无论师长都对他束手无策。
奶奶不过问了他一句:“你干么无缘无故打他?” 声音蛮柔和的…….
 W挺身而出,责备奶奶说 :“你这样怪法不对!”
哦?
奶奶说:“他无缘无故打我孙子,谁都看到,你们怎么也不管教一下?”
W 提高声音:“可以报给训导处知道!”
奶奶说:“连他父母都拿他没办法,你们又可以如何?我不过只是问为什么乱打人而已,你们就处处帮着他,那我孙子呢?”
w说:“是他顽皮才被人打!他讲大话!”
哇!说什么话…….听来很强词夺理!
奶奶和她吵起,直到校长经过,了解状况,火才算熄掉。
 w很不高兴。当天就传通全校,什么家长傲慢啦、家长不讲理啦、学生讲大话啦,总之很难听!
这些话题,很快传进我奶奶耳里,是食堂老板娘跟她说的。
奶奶自然心里有火,而且一发很久才熄掉。
当天傍晚,我到w家补习,她便给了我脸色瞧。在同学们的面前,把我审的抬不起头来。
自从那天开始,我的名字便传遍学校。班主任也开始对我有偏见!(那也是我讨厌的老师其中之一,这里暂且不讲她!)
大人有大量,何必因此和w过意不去?
第二次补习时,我忍不住了!
心中忽生忽灭的怒火,再也支持不住!
我打算那天后,就回家告诉双亲 :我不补了!
为什么?
因为,她敲了我的头,而且是用戒指敲的,有多痛,可想而知!
我向奶奶投诉,奶奶向爸爸投诉。因为之前的风波,爸爸也对她有了偏见。
这下,他可以为奶奶出口气了!以他的脾气,哪会错过良机?
 他和奶奶怒气冲冲地到w的家,跟她对质了有许久。
w第二天又在学校,加盐加醋,说那班的那学生,怎样怎样…….家长无理骂老师…..
班主任又给我压力!
我受不了,我若还在她家补习 ,她不死我先疯!
那晚,家人和我串通,从说我生病开始,就从此推掉了她~
她会制造流言,难道我家不会?
只不过,我们不是小人也不鸡婆,何必损坏他人名誉?
但是,对于她的教法,至今,我完全不喜欢。
精英班的学生能考第一,是她的功劳吗?
精英精英,都说是精英,学东西故然快,当然容易教啦!
我觉得,教书应当不分聪明或笨蛋,做老师的应该一视同仁,把学生教好。
“蠢” 的,应给予更多的时间和忍耐去教导,聪明的固然还是要教导,而且要更上一层楼。
这样才公平,对不对?
不过,她还是关心我的。有时,奶奶回学校探探朋友,她会问候我近来的学习状况。
看在这点……..算了吧!
重提还是要的,因那是个回忆 —我的第一位补习老师。

记忆(四) :红孩儿

 有没有讨厌的人?

 有。

人生里,当然会有两三位的……

小学,最不喜欢的老师是谁?

有三大个。

今天要斜述的是四年级的主任。 为什么? 看了下面就知道:

四年级。

有一次的新字练习是妈妈帮我写的,主任批改时,发现我的字体和平常不对,很肯定是别人帮我写的。於是,她把我叫出来,训问了我一顿后,便用橡皮筋,把我束了个红孩儿的发型,并且命令我:“回家后才可取下!”

当时,除了我被改变发型外,另还有几位也遭到同样的惩罚。

那天,我们几个都是同学们的笑柄,但我却丝毫不感到羞耻—-人家下课,都躲在班上,水也不多喝点,怕上厕所时,被人见到,笑到弯下腰来。我却不知害臊的,大步大步到处乱走,虽然这样会被其他人笑,但我一点也不觉得怎样!

放学,人家还未踏出教室,便冲冲取下橡皮筋,唯有我一人,像是很自豪的,走出教室外,在许多家长、老师、学生和工人们的奇怪眼光下,找到了来接我的奶奶。

奶奶紧张的问我什么事,一边帮我拿下橡皮筋。

我照实说出。回家后,父亲知道事情,妈妈当然逃不了被责备。 事情过了那么久,我仍然清楚记得。家人们也丝毫没有忘记,教导后辈时,一定少不了我这段。

 我到底是脸皮深厚,还是傻的可爱?

你讨厌的小学老师是哪位?

有三大个,四年级的M主任就是其中之一!  

记忆(三) :喵~

 十多年前,也许还更早些。

在我家后巷,天天可以看见一群四五只的猫咪,正聚在路中,或蹲或卧的。

它们好似熟人聚会般,碰面就你喵一句,我喵一句,谈得甚是投入高兴。

 最记得的猫咪,应该是那只加菲猫吧? 我说那只加菲猫,真的很像漫画里的那只加菲猫,可爱、懒惰、肥胖又好吃。

它是我家后巷的常客,也是它们‘流浪猫团体’ 的委员之一。

次次开会,它都习惯性地趴在地上,打一打瞌睡, 很少给意见。 那边灰白色的猫咪,则应该是它们的团长(我想!)。 一对明亮的眼睛,瘦小的身子,冷酷的脸孔,看来就像是一只小型的美洲豹。

每次的见面会,都会由它来主持。 议会解散,最先离开的就是美洲豹,还在睡觉的就是加菲猫。 好大的架子啊! 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能改掉我开会睡觉的习惯,你看不顺眼就别看!(我替加菲猫说的。)

 不过,那些猫咪们也没有因为这样而开除它,它们都很喜欢它,因为战术上(抓老鼠) ,它是一等一的,毫不受到体重的影响。

感情方面,加菲猫也蛮潇洒的,不爱就不爱,谁稀罕?喵~! 可是,在饮食方面,加菲猫就像世上所有的贪吃鬼,霸着来吃,好没吃相! 它也是骄傲的。我家后巷的猫都很骄傲!

 逗猫,也是我消磨孤独的招式。

“喵~”我躲着学猫叫。 同常的猫都会怔住,四顾望望。

“喵~”我探出半粒头,眼睛笑笑。

猫咪楞住,望住我,轻轻回应:“喵!” 但,不是只只都那样子。加菲猫和美洲豹就十分的清高,鼻子长在头顶上,挑着头哼哼声! 挺骄傲的咩!

猫会老,树会枯。这是生命的循环,有生命的东西,总是逃不过这一节。

 什么时候起,后巷已少了猫咪的踪迹和叫声?

老鼠渐渐放肆,白天也出来打劫!

从前,哪会有这回事?

我看着后巷,从前猫咪聚居的地方,叹了口气~

‘坏人’越来越猖狂了,喂,你们‘警察’是怎么了?

记忆2: 觉得孤单吗?

 妈妈问我:“你小时候,觉得孤单吗?”

 我含着微笑,答道:“习惯了。”

从小,我就是个独生子,父母亲拼命在外赚钱,只留下我一人,跟爷爷奶奶在一起。 可能,是他们觉得,以前陪我的时间不够,心里过意不去。 所以,才问这个问题。

母亲又重复:“真的不觉得孤单?” 这次,我只笑而不答。

我孤单吗? 身为独生子女的,很多时候,当然觉得会孤单…… 然而,我并没有因为这样,而特别对父母们撒娇,也不渴望他们,会抽多点时间陪我。 我活在我的世界里、自由里、幻想里。 任谁也不知道,我那小小的脑袋,究竟是在想些什么?

“那你小时候,是这么过日子的?” 母亲又问。

 我看着天花板,心里在数着。 日子这么过? 每个独生子女,都有他们自己,消磨那些闷日子的‘招式’ 。

 我的‘招式’ 就是:对着镜子说话、自己跟自己说话。 可怜…….

但,多年来,我都抱着这种怪癖,并不觉得,有什么不妥的。 母亲却认为,这是神经质的行为!

是吗?我不以为然? 小时候,除了看电视以外,我还能做些什么呢? 我反问。

“唉….”母亲只有叹息,不说话。 看来是我,说中了要点。 的确,小时候,什么东西也没得玩,还能够做些什么?

“习惯了就好,我又没埋怨你们。” 我说。

记忆

雨天 今天又下雨了。

姑姑住的单位在十九楼,从这里看下雨,雨如飘雪,轻轻斜斜地自天空降下,别有一份的感觉。

好久好久,都没有这一个感觉了。 从前,看下雨,是我的一种嗜好。 不知道,什么时候开始,也许,可能是随着我的年龄增长,这一嗜好,不知不觉地,脱离了。

 直到了作天为止,在姑姑家无意间,看到那场似像下着雪的雨时,便又给摄住。

回忆。 我回忆到,小时候看雨下的心情,正如我当时看见一样—–心如一泓秋水,十分平静。 好久都没有这般感觉了。

我静静地坐在窗口旁,细细地听着下风雨声,慢慢地放松肌肉神经,感觉世界真的很美好!

雨后,空气清新,深深呼吸,啊,人顿时精神起来! 现在的世界繁忙,除了大人们要工作外,就连小孩们也忙着读书。 到底,人要劳碌到什么时候?

我想。 答:“直到你长眠为止。” 一个很正常的答案。 人活在世上,并不止为工作而忙碌。事实上,我们都为生活中,任何一件事情,而忙得不可开支。

请轻松一下! 有时候,放慢步缓,放松一下,减减压力,为了身体着想。 时间并不会,为了你停下一片刻,而停止走动。 来日方长,何苦为了忙碌,而失去生活中,一些多姿多彩的事呢? 暂停一下吧! 且让我们一起轻松轻松,做点爱做的事!